您当前位置:首页 >> 摘要 >>  社会

"老干妈"到底在赚谁的钱

核心提示:“老干妈”陶华碧最近又火了。贵阳南明老干妈风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陶华碧不久前对媒体表示,“老干妈”辣酱在国内卖得比在国外便宜,并解释说:“我是中国人,我不赚中国人的钱,我要把老干妈卖到外国去,赚外...

 

“老干妈”陶华碧最近又火了。

贵阳南明老干妈风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陶华碧不久前对媒体表示,“老干妈”辣酱在国内卖得比在国外便宜,并解释说:“我是中国人,我不赚中国人的钱,我要把老干妈卖到外国去,赚外国人的钱。”

此番言论迅速在网上引起激辩。有网民为陶华碧的言论点赞,称其为“中国人的好干妈”。也有网民觉得外国人根本不知道“老干妈”,在海外都是卖给留学生和华人,归根结底还是赚中国人的钱。

网友的讨论逐渐集中于两个焦点:“老干妈”在海外是否只有中国人买,以及在海外的价格要比国内贵多少。

两个看似琐碎的问题,却从侧面反映出中国食品制造业在走出国门过程中面临的种种难题。就此,新华社发布小编联系新华社驻世界多地记者,来看一看外国人到底买不买“老干妈”的账、“老干妈”在海外在赚谁的钱。

 

 

【受众:国人为主】

综合各地记者的所见所闻,“老干妈”类国产调味品在海外市场并非罕见

在华人众多的发达国家大都市,对“老干妈”及同类产品的需求十分旺盛:在纽约、旧金山、伦敦、巴黎和悉尼等地,消费者都可以在当地中国超市寻觅到“老干妈”的“倩影”。

 

 

↑德国一家中国超市里出售4种口味的老干妈

在发展中国家,只要有较大的华人社群,好这口的中国人也无需担心。

在吉尔吉斯斯坦,“老干妈”主要在华人超市有售,销量很可观,很多中餐馆也有提供。一些私营的食品店也有零星销售,但不成规模。在当地大超市能看到中国产酱油被摆在调料货架上,却没有“老干妈”的身影。

在埃及,华人开的私家超市里普遍卖“老干妈”。这种超市类似库房,店主在当地租一间公寓屯满货,顾客需要采购时可直接打电话订货,店主提供送货服务,受众主要是在当地工作的中国人。

 

↑印度新德里一家华人超市里摆放的老干妈

在印度新德里的华人聚居区也可以买到“老干妈”。然而整体而言,印度市场上能买到的非印度产调味品十分有限,这可能与当地人喜爱咖喱类食品的饮食习惯有关,外国同类产品难以“抢滩”。

除了巴黎和悉尼,世界多地记者都没有能够在华人超市之外的当地连锁超市里发现“老干妈”。这可能与各地饮食习惯差异、产品历史相对不长等多方面因素有关。总之,除华人以外,“老干妈”在国外受众寥寥。

 

 

【售价:终端决定】

至于“老干妈”的售价,则随当地物价水平有波动,普遍要比国内七八元至十元人民币的价格卖得贵。

在海外的高价位是否证实了“老干妈要赚外国人钱”的说法呢?

行业内人士觉得,这一现象仅仅反映了各地华人超市的定价策略:定价太高,货架上的“老干妈”恐怕无人问津;定价过低,这些超市就赚不着钱了。多名行业人士认为,产品定价是市场行为,与赚不赚外国人的钱并不相关。

多数情况下,产品的定价会与竞争对手趋同。在国外多地超市的情况是,“老干妈”的价位基本与当地“土产”辣椒酱持平。

另一个普遍情形是,这些经营“老干妈”的华人超市规模不等、商品质量良莠不齐,很多店面是否有足够资质代理此类产品也有疑问。如果这些“超市”拿货是通过出国的中国人以“蚂蚁搬家”形式一点点运出去,而非经正规渠道,那么这些“超市”的定价更谈不上反映“老干妈”的海外定价策略。

以近期“老干妈”辣椒酱在澳大利亚被建议召回一事为例,记者了解到,事发原因主要是一家批发商为省去检验成本,擅自把在中国国内销售的产品“进口”到澳大利亚,结果导致成分标识未能符合当地相关规定。

悉尼一家华人超市老板告诉记者,他的“老干妈”货源来自多个批发商,而对于这些批发商的拿货渠道是否正规,他也不得而知。

 

【反响:老外也点赞】

销售渠道打不进西方主流超市,说明“老干妈”目前在海外赚的主要不是老外的钱。商品定价比中国国内高却属“非正常商品”,说明赚钱的一方很可能不是“老干妈”公司自己。所以,“‘老干妈’要赚外国人的钱”这一口号与现实之间还有不小的差距。

不过,作为一家中国知名民营企业,能够喊出“要赚外国人钱”的口号,就代表了我们的民企“走出去”的雄心壮志和长远趋势。无论眼下在这条路上“走”到了哪一步,这种目标都值得我们点赞!

更何况,“老干妈”要赚外国人的钱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与中国人有接触的外国人以及曾经到中国工作过的外国人当中,很多人领略了“老干妈”的美味后成为“铁粉”。

这些外国人或是曾来中国进修、工作,或是在好客的中国朋友那里品尝过“老干妈”,之后就纷纷陷入“震惊”“被钩住”,以至于“欲罢不能”的状态,在“推特”上甚至有网友夸张地称其为“瓶装海洛因”。

在吉尔吉斯斯坦负责批发销售“老干妈”的商人朱韩信告诉记者,虽然吉尔吉斯斯坦人很多并不了解“老干妈”这种调味品,但不少去过中国或者对中国食品有所了解的人,品尝过“老干妈”后差不多都能接受并且喜爱这种味道。

 

加拿大多伦多网友迈克尔·拉克泽尔初逢“老干妈”是在一家中餐馆吃虾饺汤面的时候。“一勺油油的辣酱,给我的汤面增添了额外的‘韵味’。”拉克泽尔随后在当地的华人超市找到了正品“老干妈”,以后每次尝试做中餐都会放一些。他最喜爱的搭配是蒸饺蘸“老干妈”。

美国华盛顿特区网民“cswiii”早在2003年就从一名来自上海的朋友那里“领教”了“老干妈”的厉害。那名上海朋友在逛超市时递给“cswiii”一瓶“老干妈”,“cswiii”尝了一口后立马“震惊”了,不禁感叹这真是“上帝送来的美食”。

 

【特写:辣酱促融合】

美食博客“The Mala Project”的作者泰勒·霍利迪则讲述了她一家人与“老干妈”之间的故事……

霍利迪曾在中国工作,并在2011年与丈夫收养了一名11岁的中国女孩 Fong Chong。回到美国后,人生地不熟的Fong Chong倍感孤独,“吃嘛嘛不香”,情绪略显低落。直到有一天,霍利迪的中国朋友做了一道麻婆豆腐,迅速折服Fong Chong的同时,也小女孩露出久违的开朗笑容。

霍利迪高兴之余不禁诧异:她曾久居成都,吃过不知多少道麻婆豆腐,但当天这道麻婆豆腐中却品不出四川人常用的豆瓣酱的味道,却如何能做出如此美味?

 

秘密就在于那位朋友是用“老干妈”做的菜。从此之后,“老干妈”就成了霍利迪和Fong Chong餐桌上的日用佐料,至今无可替代。与此同时,Fong Chong也逐渐融入了新环境。

这个故事表明,海外对“老干妈”的潜在需求就在那里,还需要我国企业去满足。如一些分析所说,如果企业在海外做好宣传,并引导当地消费者前往他们最常去的正规连锁超市购买这类产品,“我们要赚外国人钱”将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业内人士说,要想把口号变为现实,我国食品企业还需在安全检疫、出口渠道、广告投放与本地化等多个方面加强规范管理,增强国际竞争力。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老干妈们”任重道远。

(新华社独家报道。参与记者:新华社驻纽约记者史霄萌、驻旧金山记者徐勇、驻伦敦记者吴丛司、驻比什凯克记者陈瑶、驻孟买记者佘勇刚、驻悉尼记者张硕、前驻开罗记者徐晓蕾和陈莹,执笔记者郑凯伦)


你看到此篇文章的感受是:

相关报道

热门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