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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画廊能否收复旧土

核心提示:  文/本刊记者王宁  编者按:  中国画廊业在经历了2005——2007年的第一个发展黄金期后即陷入了长达数年之久的发展低谷,不管是随后的全球金融危机还是2011年的艺术品金融化浪潮,乃至2012年后的整体市场调整...

  文/本刊记者 王宁

  编者按:

  中国画廊业在经历了2005——2007年的第一个发展黄金期后即陷入了长达数年之久的发展低谷,不管是随后的全球金融危机还是2011年的艺术品金融化浪潮,乃至2012年后的整体市场调整,都未能给中国的画廊界带来“二度春光”。那么,在久历磨难与风雨之后,中国的画廊业还能否在2014年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2005年——2007年是国内艺术界公认的画廊发展最为集中也是最为迅猛的黄金时期。虽然在这一时段内,借由国内当代艺术市场的火热,很多以当代艺术为主要经营方向的国内商业画廊、艺术机构过度粗放地进入市场,为日后的国内艺术品交易市场埋下了“泡沫式”发展的隐患,但不得不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画廊发展高峰期,才有了日后大浪淘沙、优胜劣汰后的国内一级市场。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一隐患让市场在之后的数年一直深受其害,但也同样成就了今日中国画廊业的繁盛。

  余毒未尽,画廊业仍需净化

  很多人或许不愿承认,但事实确是如此:今日国内画廊界的整体萧条低迷,甚至举步维艰,正是在为最初的盲目发展埋单,只不过,在今日的埋单者当中,已经很少能再见到当年的身影。当别人在享受“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惬意之时,而我们却只能忙着“替他人还债”,不得不说今日的画廊经营者实在是有些“苦”得冤枉。

  画廊在原本的市场链条中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环节,这是举世公认的国际惯例。而在国内,画廊的职能在被拍卖行以及交易所甚至是艺术品基金连番轰炸之后,变成了一个职能极为简单的买卖中间人:今天的展览只是为了明天的买卖。如此简单而单一的职能让画廊变成了画店。试问,退步到商店后的画廊还能有多少价值?而这样的价值又怎么配得上其原本的市场属性,被忽视甚至被淘汰又有何可悲伤?

  大浪淘沙过后依旧坚守的画廊自然也不甘继续如此的境地,奋起反击自是必然,但长久以来的市场倒挂已然造就了某种交易定势:不管是艺术家本人也好还是画廊也罢,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作品参与到拍卖市场当中,以此来换回一年的生活用度。这样的情况自然加剧了拍卖领域市场地位的提升而削弱了画廊在市场当中应有的价值。在此消彼长间,画廊业越发羸弱而拍卖却越发壮大,直至发展到现在的市场倒挂。

  不解决艺术品交易市场的两级倒挂问题,国内的画廊业就难有真正的发展。同样,如果不解决旧有的粗放式发展陋习,画廊业同样难有美好的明天。

  新生力量带来新的生机

  2012年的市场调整对于很多人而言显然不只是灰暗,还有希望。就在众多市场常见艺术门类在市场调整大潮中陷入低迷之时,当代水墨以及一些新的艺术门类开始在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中崭露头角。从2011年开始,当代水墨先是在海外市场大放异彩,随后引得众多国内艺术机构的注意,一些画廊更是在抓住此时机借助当代水墨之力走上了市场复兴之路。“溪山清远”、“再水墨”、“工在当代”等众多跟当代水墨有关的学术展览先后在国内外上演,促动了当代水墨异军突起,引领了市场繁荣,令这一默默挣扎中的艺术门类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发展春天。有观点认为,“中国的当代水墨艺术将会是未来10年中国艺术唯一能够真正与西方当代艺术分庭抗礼的中坚力量”。这样的说法或许过于武断,但融合了中国传统艺术与西方现代绘画精髓的当代水墨确实潜力巨大,值得众多市场操盘手放手一试。而在随后的市场表现当中,当代水墨也确实亮点不断,虽然在拍卖领域未有天价出现,但整体火热的局面还是让人不禁联想到了2005年前后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热潮。

  在如此大潮之下,一些原本就致力于当代水墨推广的商业机构自然获益匪浅,许多画廊经营者趁此良机赚了个盆满圆。或许是借此东风之力,很多新兴的艺术机构也开始选择以当代水墨为主要经营的方向,如原伊比利亚艺术中心在更名为蜂巢艺术中心后,就明确表示将会以当代水墨作为今后的主要推广对象,在其先后举办的几次大型展览中,当代水墨的确占据了大多数。与蜂巢艺术中心近似,2012年9月成立的新水墨意象馆也用其开馆大展“新水墨风向标”标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发展方向。

  “新水墨”与“当代水墨”之间究竟存有怎样的关联性,两者谁才是更能代表当前水墨领域特点的代名词?这一直是业界十分关注且头疼的事情。“新水墨”重在“新”字,而“当代水墨”意在“当代”。仔细考量起来,两个概念其实都是在强调时间性,即突出具有当代艺术语言的新的水墨创作方式。而这样的时间性虽然不足以完全区分新的水墨创作方式与传统水墨之间的差异,但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今天,两者都有存在的空间,也都有各自支持的群体。

  “新水墨意象馆”从名字上即可看出其所支持的概念为“新水墨”。首先在概念上,新水墨意象馆执行馆长侯明轩给出了自己的观点,“其实?现在,很多人开始对‘新水墨’的概念提出了疑问,什么是‘新水墨’?我们有自己的观点,这种水墨创作形式首先要有传承性和民族性。世界文化当中如果没有中国的文化是不完整的,不管在发展、变革的过程当中,我们学习了多少别人的文化经验,都应该尝试着与我们本身的民族文化进行结合,文化的发展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融合创新的过程,只不过‘新水墨’的创作本体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它的发展融合了其它文化,但这种融合不应该是彻底地抛弃传统文化,需要有一定的传承跟延续。其次,还要有时代性。艺术创作应该跟时代同步,需要获得现代人的认可与接受,这就需要在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跟时代接轨,融合当下的人文感受在创作当中。或许我们今天视之为传统的文化在其产生时期其实也是新的,只不过这种‘新’在传承了上百年之后,变成了我们眼中的‘老’,但这并不能掩盖其最初的‘新’的身份。‘新水墨’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在今天我们将其称为‘新’,但再过去几十年,这种‘新’或许就变成了‘旧’。但不管如何变化,其民族性和传承性却一直存在。”

  以此理念为支撑的新水墨意象馆看似是在搭“新水墨”大潮的“顺风车”,但实则不然。在2013年市场如此不景气的大环境下还有胆量开辟空间,唯以“新水墨”作为发展方向,实则也是对风险与机遇权衡之后的理智之举。据侯明轩介绍,其实早在几年前,公司就已经在从事艺术领域的工作。虽然早期多是以城市园林设计规划项目为主,稍有具体的艺术空间呈现,但随着业务发展的需要,成立一个自己的空间已是势在必行之举。而在谈到具体的空间经营时,侯明轩也就新水墨意象馆的特色做了简单的介绍,称会所式艺术空间将会是未来艺术馆的特点之一——在多达3000多平米的空间内,合理地划分出展示空间、艺术休闲会所以及一块独立的室外花园展区。室外花园展区将作为一项公共文化项目在今年3月份开始动工,完全由一位艺术家的作品构成,计划于今年6月份完成并对公众开放。这也是艺术馆在建馆之初就已与当地政府达成的艺术项目。在此之后,整个艺术馆展区还将与摄影家协会合作,定期进行摄影作品的展示。当然,其它艺术形式也会不定期地在花园展区中呈现。

  作为一家有着IT经营经验的艺术馆,新水墨意象馆在之后的发展中也会借鉴金融领域的管理经验进行艺术金融化的操作,并会为其藏家群体提供专业化的市场指导以及艺术品金融化服务。相信这样的跨界经营方式,定能给一些新的艺术品收藏群体带来不一样的收藏乐趣。

  新水墨意象馆作为画廊界的新人,借助新颖的经营理念以及尚未退却的“新水墨”热潮,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缩短其融入市场的时间,但要想真的在如白云苍狗般的国内画廊界站稳脚跟,也还需要一份如老牌画廊般的坚忍与不放弃。

  困难时期,各有各的坚持

  与新兴艺术机构的初生牛犊不同,一众业界的老牌画廊虽然都情愿给2014年一个美好的预期,希望市场一年会比一年好,但在经历了2012年至今的市场萧条后,越来越多的画廊开始紧缩银根,放缓了扩张的脚步。

  过惯了苦日子自然知道应该如何更好地将资金进行配置。已在国内一级市场摸爬滚打了15个年头的千年时间画廊绝对称得上是国内画廊界的“老人”了,虽然中间有过多线发展的辉煌经历,但在市场不景气的今天,千年时间画廊的经营在所难免地陷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低谷期。

  千年时间画廊的创办人张思永直言了对于2013年画廊经营状况的不满意:“其实说到底,从事当代艺术经营的画廊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型机构,而小型机构的痛苦却又是少有人问津的,甚至是有苦说不出来。像我这种经营了15年的画廊,按理说我已经有比较充足的行业经验,有能自如地度过各种难关的可能性,但到了2013年,我都觉得捉襟见肘,非常非常之难。这种难第一是体现在艺术家作品质量并未下降;第二,画廊基本的推广方式和宣传平台是在加强;第三,我们空间的日常计划是排得有条不紊的。但市场或者市场的判断以及消费群受各种政策、金融甚至是经济信息的影响,导致多数艺术品的受众群体在观望。而这种观望还不是一种基于冷静基础上的判断,而是根本没有判断的隔岸观火。国家的经济、政策是可变的,但艺术与其相关的市场的发展是非常缓慢的,虽然艺术市场在前几年经历了一场‘泡沫’,但最近几年已经在趋向单纯化的、更为务实的收藏。画廊以及艺术家已经意识到市场正规、有序、长期发展的重要性,也都在努力朝这个方向在努力。但这种努力不是3-5年的时间就能赢来一个大的跨越,也需要国家的相关政策能够提供相应的优惠、扶持甚至是奖励。对于画廊在2014年的发展,我们认为还是要往细处挖掘,不期待有多大的市场,只希望每个月北京和外地的展览能够顺利进行,让与我合作的艺术家看到一个专业画廊当下选择的路子还符合他们的要求,能够让这些艺术家拥有与之欣赏、对话的受众。当然,最美好的愿望是这些受众不仅欣赏和对话,也能有意愿收藏、购买、持有这些艺术品。”

  国家艺术基金的推出让很多类似于千年时间这样的小型画廊看到了国家政策对于文化产业的扶持态度,但同时,张思永也在为小型艺术机构能否切实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的关注而担忧。与张思永有着同样顾虑的还有白盒子艺术馆馆长孙永增,“当代艺术其实是一个很孤独的行业。现阶段政府是很难直接来支持当代艺术的发展的,而企业圈也不可能理解你,(所以)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小的圈子。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艺术机构所做的工作很容易被归入到文化产业的范畴当中去。但在我看来这样的归类太宽泛。在某种意义上,当代艺术做的是一种信仰产业,是一种关乎价值观的产业。但从事这种产业的从业者或者画廊经营者其实多数不擅长与政府之间的沟通,而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去谋求国家艺术基金的支持反而会消耗掉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再加上国家艺术基金是从一个宏观文化的角度去扶持艺术,当代艺术可能在其中只占了很小很小的比例,而当代艺术的很多形式目前而言还并不适合与政府的直接合作。如此一来,甚至到最后,反而会得不偿失。”

  一方面是画廊希望获得国家政策的支持,而另一方面则可能是政府无暇关注到当代艺术领域,在予取予求之间,画廊希望获得政策扶持的愿望逐渐趋向破灭。

  既然外力难求,画廊最终仍旧需要依靠自身之力来度过难关。张思永表示,2013年的难关就曾让自己有过徘徊与怀疑,但在一番痛苦挣扎之后,他仍旧选择了坚持。“在这几年里,我周边的很多画廊都默默关掉了。这是一个现实问题:生存压力越来越大。在2013年,我手上的几个非常好的展览也差点因为流动资金的短缺而夭折,但我宁愿选择借钱也要把展览完成,就是希望让这些优秀艺术家看到,一个专业画廊在市场不景气时不变的态度。当然,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多次出现,我们也选择了一些保守的措施,这些措施中既有减少现金消耗的目的,也有开辟更多资金来源渠道的有效途径,比如拉长展览时间,整理库存优秀作品进行展示并参与拍卖。这么做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看到千年时间在之前5年甚至10年中所做的努力。这些艺术家的作品虽然在当时并未被全面认可,但在今天却经过各方的努力获得了多数人的认同,这既是艺术家的成功,也是画廊的成功。”

  与千年时间在2013年的经营困境不同,白盒子艺术馆由于不参与市场也幸运地躲过了市场反噬。记得在之前,孙勇增曾放出豪言,要用10年的投入来换取白盒子艺术馆的艺术品牌。白盒子能够有如此之魄力,与孙勇增地产、酒店方面的深厚背景密不可分。据了解,白盒子艺术馆自2009年成立以来,已经累计投入超过500万元人民币,而在这样的投入面前,孙勇增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淡定。

  坚持做学术推广的收藏型画廊是白盒子艺术馆的一贯定位,而不参与市场环节也在白盒子艺术馆创立后的几年里被证实,也正是如此的坚持,让白盒子艺术馆在2012年的市场调整大潮以及2013年的市场低谷期并未遭到波及。“做学术性的展览、挑选优秀艺术家与策展人进行合作一直是白盒子艺术馆这几年在做的事情,之后也会如此。在2014年,我们还会陆续呈现如何云昌、张小涛、景柯文、缪晓春等一些或将写入未来艺术史、或在同龄人当中较为成熟的、优秀的年轻艺术家展览。当然,在与策展人的合作方式方面,2014年白盒子艺术馆将不再设固定的艺术馆策展人,转而选择与多位策展人或者是由项目而引发的策展人的合作模式。这也是为了让艺术馆能在展览呈现方面变得更为多元化。同时,在空间方面,我们也做了相应的调整。在2013年曾邀请日本设计师黑川雅之代为设计了白盒子艺术馆的艺术衍生品商店。在今年,这种合作还将会延续,并对艺术馆整体空间做了新的规划。比如原有的艺术衍生品商店将变为以突出艺术与设计、设计与生活概念的‘白盒子Art Design’;二楼小展厅将以鼓励年轻艺术家创作为主的空间;现在一楼咖啡厅将会成为一个以艺术为媒介的精致茶室;同时在三楼还将开辟一个收藏空间,用以展示艺术馆的自有藏品;一楼大展厅则保持原有属性不变。这样的布局设计将会让艺术馆的空间变得更为明了和合理化。”

  融合了展览的学术严谨性和国际化的白盒子艺术馆也是希望借助2014年的空间变革来完成其对开放性的追求。据孙勇增介绍,白盒子艺术馆将在年中陆续完成空间改造工程,相信在一番大动作之后的白盒子艺术馆也会如同孙勇增对2014年的预计一样美好。

  选择很重要,固执地坚持更重要

  在以当代艺术为重心的798艺术区内,有这样一家比较特殊的画廊:它从成立之初就固执地以经营当代水墨为主,不管市场好与坏,初衷从未改变。从少有人问津到如今的市场火热,很多人都是在追着市场跑,而唯独这一家是个例外。这就是798艺术区内的一朵“奇葩”画廊——太和艺术空间。

  成立于2009年的太和艺术空间秉承着这样一个理念——致力于构建一个“新当代”的独立艺术价值判断体系,寻找和推广具有“新当代”精神又兼具原创性的艺术家,着重挖掘、推广在艺术领域里默默耕耘的艺术家。“新当代”如同“新水墨”一般是个比较模糊的概念,而在太和艺术中心董事长贾廷锋的解释当中,“新当代”即是在深谙中国传统底蕴和西方先锋艺术语言的基础上兼具人文关怀,以一种质朴的叙事方式来表达艺术理想的生活态度。

  当代水墨近两年的市场表现无疑是火爆的,而在多年前就已经瞄准这一领域的贾廷锋在2009年创办太和艺术空间之后,更是将这一在当时还不怎么被看好的艺术门类定为了画廊今后的发展方向,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种冒险。而事实却在几年后证明了这一冒险是绝对值得的。“2013年我的画廊经营很好,盈利只是一个方面,海外分支画廊的成立算是完成了我当初开办画廊时定下的一个阶段性目标。”2013年12月2日,已经逐渐成为太和艺术空间学术品牌的“自由的尺度”中国当代水墨联展第四回——“中国当代水墨走向巴塞尔”在太和艺术空间美国分支机构——迈阿密尼娜 • 托瑞斯艺术画廊开幕展览由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担任学术主持,太和艺术空间董事长贾廷锋担任策展人。在巴塞尔迈阿密沙滩艺术博览会期间举办的这次展览共有26位中国当代水墨艺术家参展。由于展览合同规定任何作品不得出售,所以,虽然这次的“自由的尺度”第四回是在巴塞尔迈阿密沙滩艺术博览会期间举办,却也并未给贾廷锋的太和艺术空间带来任何直接的利益回报。不过名声已然在外,利益回报只是早晚的事情。

  与“自由的尺度”第四回的海外之行“颗粒无收”相比,早前的展览“态·初——侯珊瑚水墨画展”却在作品销售上创造了一个传奇——所有参展作品全部售出,且画廊与每一位购买者签订了3年不得出售作品的协议。这样多少有点“霸王条款”性质的作品出售行为能在2013年艺术品市场如此不景气的情况下出现,不得不让人佩服贾廷锋的那份霸气和勇气。

  然而,市场对于当代水墨的过热反应却并未让一直深受其益的贾廷锋失去理智。在贾廷锋看来,市场的过度火热已经使得目前当代水墨作品的市场价格整体偏高,而海外之行听到的抱怨也很好地反映了买家群体对这一现状的不满。鉴于此,贾廷锋认为,“当代水墨的市场会在未来几年遭到一定的阻击,说不定这种阻击的先兆就会在今年出现,一些学术性价值不高的作品的市场价格会首先遭到调整。”

  看好或者看坏,市场就在那里

  不管是新晋画廊管理者侯明轩还是老牌画廊主张思永,抑或是跟市场少有瓜葛的孙勇增,都对2014年的艺术品交易市场保持着乐观的态度,看好市场在继2013年秋拍之后的回暖之风。当然,贾廷锋作为既得利益者,能够如此冷静且理性地看待当代水墨的未来市场发展同样值得关注。但不管2014年的市场是变好还是变坏,市场就在那里,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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