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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器研究的一些新看法

核心提示:讨论玉器研究的一些新看法之前,有必要啰嗦的就玉器的定义略作说明。夏鼐先生认为:“玉字在今日中国有广、狭二义:广义的仍是泛指许多美石。狭义的或比较严格的用法,也是专指软玉和硬玉。考古学中使用的名词,应该...

       讨论玉器研究的一些新看法之前,有必要啰嗦的就玉器的定义略作说明。夏鼐先生认为:“玉字在今日中国有广、狭二义:广义的仍是泛指许多美石。狭义的或比较严格的用法,也是专指软玉硬玉考古学中使用的名词,应该要求科学性,所以,应采用矿物学的定名。”
 
    现今对遗址出土相关岩石矿物定性和来源的鉴定是必须的工作。一方面考古学上采取广义美石即玉的概念,特别是对综合玉器制作的探讨,有利于比较不同矿物在工艺技术上应用的异同。
 
    1889年吴大徵的《古玉图考》出版至今已一百多年。中国古玉研究所累积的资料如汗牛充栋。近年国内发表的一些《中国玉器全集》、《红山玉器》和《良渚文化玉器》等的专著,代表着从传统古玉的探索转变到现代考古玉器的新突破。很明显,现今我国古玉的研究,仍偏重于玉器的艺术造型、编年及分布等课题。科学的玉器研究方法及具体的实践尚有待更努力的推进。近半世纪以来,中国新石器时代至先秦两汉出土的古玉,主要来源于墓葬中的发现。众所公认古代中国是世界玉器文化最发达的国家,然而,迄今为止,内地已报道玉器作坊相关的资料如凤毛麟角。
 
    所谓玉器作坊,是指生产玉器的遗址,其中包括制作玉器特殊的遗迹设施、玉器完成品、半成品、原料及各种加工工具。玉器作坊遗址研究的目的,并不单单在探索玉器制作的程序,更重要是古代玉器的生产与消费(支配形态)两者的体系,得以相互结合探索。这就如考古学对陶瓷的研究,必须通过窑址发掘,认识窑系陶瓷生产过程的特征,探索陶瓷生产与消费的关系,窑址与玉作坊两者的学术意义是相当接近的。
 
    在中国大陆以外考古学对玉器作坊的研究,并不见得备受冷落。越南的白寺与长晴两处软玉饰物的作坊遗址台湾的卑南文化之坪林玉作坊遗址;日本绳纹时代距今6000年前硬玉作坊遗址的工房内,发现了制作玉器加工特殊的遗迹。工房内玉料、半成品、成品、加工工具的空间分布的分析,为玉器作坊研究树立新的典范。
 
    在环珠江口的范围,近年已发现多处以石英等制作饰物的作坊遗址,出土以半透明的石英或透明水晶等所制作的饰物,都属于广义玉类的范畴。如1992年,以香港中文大学的邓聪教授所发掘先秦时期的白芒遗址,曾发现三处以上制作玉石饰物的工房遗迹。1996年邓教授所发表的《澳门黑沙》报告,分析了澳门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水晶石英饰物作坊等。2000年第四次对珠海宝镜湾遗址玉器作坊的发掘,这些都是现今所累积对玉器作坊研究的经验。
 
    具体上,考古学对玉器的研究,不外乎依循玉器的制作、消费与如何入土的三大问题着手。玉器的分析与考古学处理陶器的方式相当近似,考古学对古代玉器的处理,如果用拟人法可称为对玉器的一生从摇篮到坟墓的探索。
 
    对古代玉器技术的理解,参考《天工开物》或者是一些现代玉器工艺学的论述,都有着启示的作用。然而,拿这些近世玉器工艺学的记述,与数千年及上万年的玉器历史对比印证,不用说,也是鞭长莫及。玉器制作技术的现代考古实验的研究,当然是很重要的研究项目。不过,古代人类玉器制作的动机,是现代实验者所难以掌握的,实验考古学的限制是很明显的。
 
    看来,一方面充份掌握古文献及现代有关攻玉的技术,科学精确地发掘及处理古代出土玉器的遗址,是研究古玉不二的法门。新石器时代玉器制作的主要技术,如打制、磨制、穿孔和抛光等都直接溯源于旧石器时代。穿孔悬挂与磨制抛光两者理会是玉器制作最重要的标志。玉器与石器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必赘言。如此,旧石器学界内一些被广泛接受的石器研究方法论,肯定将被引用到玉器研究的范围。
 
    石器技术结构论是玉器技术研究不可或缺的理论根据。如邓聪教授所撰写的《澳门黑沙》中环  物制作的分析,包含了较多石器工艺学的讯息。
 
    无论石器或玉器的制作,都是人类系统行为中之一分支,由若干不同附属的技术组合而成。如玉器制作至少包括采集原石、擘裂、切割、抛光、雕琢等不同技术及加工工具所组成。我们必须精细地观察从原石、玉器半制成品以至成品,以判断相关遗物在连锁动作中所代表阶段性的特征。从不同阶段所代表玉器的相互关系,综合整理出完整的制作玉器的过程。
 
    玉器原石采集、打击破裂、修整技术等,可以借鉴石器工艺学的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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