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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描戳为何飞上了早年“珍邮”?

核心提示:  今年5月,我曾在本报第34期发表了题为《惊喜之余的困惑》拙文,针对当时两篇介绍山东解放区珍邮的文章,谈了读后的感受和看法。刊发之后,未见反应。而最近在“大清邮政与集邮”网站上,看到题为《读“惊喜之余...

  今年5月,我曾在本报第34期发表了题为《惊喜之余的困惑》拙文,针对当时两篇介绍山东解放区珍邮的文章,谈了读后的感受和看法。刊发之后,未见反应。而最近在“大清邮政与集邮”网站上,看到题为《读“惊喜之余的困惑”文后的感想》的文章,是杨兰祺先生回应拙文的大作。发表时间是2005年7月5日,已经将近半年了,因我以前不会上网,所以,未能及时拜读,也未回应。现在,该是对杨先生的善意批评,给予回答的时候了。   需要向读者先作说明:   今年4月,杨先生连续在《中国集邮报》上撰文介绍“总局之章”等珍邮时,的确曾使我感到惊异,因为这些解放区邮品,不但珍罕,而且量大,它的出现,实在是我国邮界的一件大喜事。可究竟是真是假呢?由于本人阅历有限,水平不高,又未见实物,故不敢贸然表态后来,杨先生用信、电与我联系,对我非常尊重,一再瞩我对他的文章发表看法,而且要求一定说真话,哪怕都是伪品也不要紧。其真挚诚恳的态度,使我感动;与此同时,《中国集邮报》编辑,也约我撰文。在这种情况下,我写了上述小文,表达了我既惊喜,又不敢完全相信的心态。   如果说上次我是被动的“命题作文”,那么这次回应杨先生的责问,则是我主动发表意见了。   我不知杨先生为何不在报纸上,而改在一般老同志无法看到的网上发表。造成了我的迟复和不恭。依我理解,张文的大体意思,是对拙文观点不鲜明,不太满意,他希望,不管真假,要明确指出。他说:“要以负责的态度给我鉴定结果”,又说:“宁愿得到全部是伪品赝品的论点,而不愿看到貌似公正的真伪难辨的论点”。   这里,杨先生把我估计得过高了,对我的期望太大了。我哪里有那么高的邮识和鉴定水平!再说,我的鉴定是不作数的。当然,不作鉴定,也可以公开表示我的看法,并不存在杨先生说的“怕承担责任”的问题。杨先生认为,他获得的这批邮票,全是真品,埋怨报刊发表他文章时有些票图被删掉了,未能说透。对于杨先生嫌拙文“态度不明朗”的批评,我承认;当时确实有点碍于面子,不是一针见血,甚至也未指名道姓,但是,基本观点还是清楚的。显然,编辑看懂了,杨先生也明白了,不然怎么会在网上发表这篇文章呢?   网上的杨文,为进一步说明这批邮票的真实和罕贵,在逐一回答拙文提出的几个问题的同时,又披露了十几件“珍邮”彩图。包括湘赣边省赤色邮票大方连、冀鲁豫临时邮票倒盖变体、山东战邮的耕牛图、总局之章大连票,最后还有一件山东地图1元直双连新票。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而且多是绝品的方连新票;个别虽是信销,也是票好、戳清的上佳品相。杨先生再次透露,他的藏品极为丰富,已经编组好了“总局之章”一框邮集,湘赣边省赤色邮票的专集也基本完成。看来,实在是实力雄厚,魄力很大,令人鼓舞!但是,我认为,首先还是要拿出实物请权威专家弄清这批宝物的真伪问题。如果是伪品,即便再多也是废纸。杨先生要我明确表态,我就我所知,谈点看法。限于篇幅,不能都谈,我只从中选两件新披露的山东区票来说明:   此次杨文中的第3图,是未见经传的山东战邮方形黄色1分直双连旧票;第9图,则是为了批驳我的“总局之章邮票未在胶东使用”的论点,而拿出的信销票实证。可是这两件东西,使我看了,大为惊诧!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近几年我亲手描画的手描邮戳,飞到60多年前贴用的珍罕邮票上去了呢?它又是用的什么办法,怎样“克隆”过去的呢?我这老朽之人,实在弄不懂,也想不通,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可能有人会问,是否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或记不准呢?自信我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我自已下工夫描制的图形,我自已的笔迹特点,我是认得的。  我想,这两件东西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杨先生强调要我表态,别的我不敢说,已披露的山东区票,我看,恐怕全部都是伪品,而且是近几年刚刚“出炉”的鲜货。   我担心,善良的杨先生,恐怕是受了大骗!建议把这批实物送到邮票鉴定机构或请就近的解放区邮票专家帮助鉴定一下,然后再下工夫去研究和编组邮集。   本文观点和言语不当之处,欢迎批评指正! 来源:中国集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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