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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宣纸倍价出售:卅年难圆画家梦

核心提示:  赵子钦  平心而论说,我对包括中国书画在内的国粹是有极高的感悟和鉴赏能力的,画画也是二十多年前起便开始涂鸦,十多年前也曾画上过书,但以后一直难圆梦,究其原因,是好纸难求。写此文,目的有二,一是给世...

  赵子钦

  平心而论说,我对包括中国书画在内的国粹是有极高的感悟和鉴赏能力的,画画也是二十多年前起便开始涂鸦,十多年前也曾画上过书,但以后一直难圆梦,究其原因,是好纸难求。写此文,目的有二,一是给世人指点迷津,中国书画特别是画现在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纸法,这也困绕我多年;二是想和大家分享宣纸的一些常识。正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宣纸成就中国书画历史上的成就,现在是洛阳纸贵,一好纸难求了。真是卅年难圆画家梦啊!

  痴迷中国文化、历史、艺术的我上世纪80年代后期在一个也是爱好书法的同学的怂恿下,从《中国书画报》或《书法报》看到四川夹江的宣纸广告后两人凑钱邮购了一刀。那时对宣纸的知识是门外汉,也不记得当时买回来的是什么品种了,画起来有时效果好,有时不行,墨未干时看好,干了就不好看了,反正凑合着学画用吧。我那时正经画起来画不好,信手涂抹时却有画家范,但也只是画到一边半角而已,不成整幅。

  也是在高中时,也是从《中国书画报》看到文章,知道了宣纸如同烧酒,是越陈的越好,因宣纸原料碱水、皮料会与空气成份发生化学反应,时间越长反应越充分,宣纸质量就越好,以前很多书画家一下子就购买大量好宣纸囤起来,让它慢慢老化,以备一辈子创作之需,一些书画家特别是名家大家只用自己熟悉品性的纸创作,笔会或应酬时自己带纸上阵,别的纸是一概拒绝的。这是我的第一个宣纸的关键知识点,不过那时为了高考,很少画画和买纸了,也断了考美术的念头。但高考填志愿时也曾动过要报北邮广告专业的念头,广告专业和学建筑一样,都是要动笔画画的,那是题外话。

  后来去重庆读政法学院,还是着魔书画,重庆的条件好许多,可接触到更多的东西。当然免不了有时也画上几笔,虽然多被同学讥为不靠谱。也知道要用好宣纸、陈年老宣才能画好,但这只是个概念而已,钱也紧巴巴的,舍不得买,也不懂买。当时沙坪坝大转盘处有一纸店,我常去光顾,但从不知道问售货员宣纸的品种和年份如何,只知道挑便宜的。还好,彼时画画写字人不多,纸买的虽不贵,但效果有时候还行,偶尔还会碰到好的。

  近毕业时去重庆弹子石四川第二监狱实习时在通往江边渡轮的小路上有一次在一间杂货店里买了几张,回来后画了一幅山水,还行,得到了同学的夸奖,只是最后画远景时败笔了,要不也不失为一幅好画。当时曾想,这些宣纸大概在这间杂货店里躺了很久找不到主人了,才变得如此有书写性,此前,也是在纸厂里呆了一些岁月了。毕竟,四川宣纸不是中国宣纸的腕,搞书画的人那时也少,纸并非供不应求。将近毕业时因我是年级里唯一懂行的人,年级主任委以重任让我设计毕业纪念册,我也着实表现了一番,拿出精美的图案,得到大家一致好评,包括说我画国画象涂鸦的人,但那毕竟不是在好宣纸上作画。

  回到故乡工作后依然追求书画艺术,但文穷武富,没有多少“资本”可投入,因收入低、负担重,身体不健康,自然舍不得花钱买好宣纸。其时也从报纸上看到不同品种的宣纸广告,但还是没途径买到陈年老宣。有一次,四川一厂家寄来样品,试笔后发现有些还可以,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陈年老宣了,但邮购回来后才知道上当,样品是样品,到手的还是新出产的产品。

  但还好那时宣纸还不算紧缺,有些厂家也为了牌子和声誉,出产后会陈上一些时候才出手卖出。因此,那时的宣纸还算不好不坏,也就是世纪交替的时候,我画了几幅上了作品集,算是初尝了画家梦,圆了夙愿了。

  后来因一些原因这爱好丢荒了好些年,手头也一直紧巴巴的,但还是通过书报杂志电视网络了解到更多宣纸的信息和知识。几年前,保护中国文房四宝的姜昆在电视上说外国人正大肆收购囤积我国的好宣纸,待四十年后返销,卖一万元一刀。我上网一查,果然三十年的产品,国内也有卖,也一万一刀。又看到浙江元畅艺苑卖宣纸,陈年要加价若干。去年也是在《中国书画报》看到安徽汪六吉打广告,老宣陈五年十年的加价半倍一倍。这是我第一次掌握到买陈年宣纸的途径。另外,我怀疑宣纸的所谓吉品、极品应是陈年的吧,不然不会贵,贵除了原料工艺外应有年份原因,上网查了一下,但找不到答案。

  也是去年,在《美术报》终于看到我极想知道的知识,一厂家广告称“棉连”品种宣纸用料是两成青檀树皮料加八成草料,宜书法,“净皮”则为七成皮料加三成草料,宜花鸟,“特净皮”皮料多达八成,草料只有两成,宜山水。敢情我学书画二十多将近三十年白学了,这个知识现在才知道。大概只有正规的院校专业教育才能学到这些东西,业余的我看了这么多书报杂志一直无从获知,从广告上看到这么多名目繁多的品种,从不深解其意,只知道应是越贵的越好。现在想想,也怪自己,上网查查不早知道了,我怎么一直没意识到。

  但宣纸知识贫血的人恒河沙数,我还不算太无知,前几年买宣纸时一位文化馆画画的人说现在宣纸太假了,这也是一位宣纸半文盲吧!现在在专业报纸杂志网站展览上看到的国画,大多是用新生产出来还未陈化的劣纸画的,糟糕得如同鬼画符,完全没有浑厚华滋,墨分五彩的气象。所谓的纸法也就成了现今中国书画特别是国画的一个关键了。现在学书画的多如牛毛,宣纸供不应求,成本上涨,用料不足,工艺简化,大多中低端门产品一生产出来便有买主,就象中央台节目调查的那样,白酒是一生产出来便卖了,没有所谓的年份原浆、陈酿什么的了。

  幸好,书画界还是有识者,储藏陈化宣纸的人还不少,宣纸现在还是能买到陈货,只要你识货,想买。我们这里就有一间书画店门前广告宣称卖陈年老宣,网上报纸也有广告,好象我还在网上发现有有关的博览会什么的,懂行的人也会挑高档的陈货买或自己储藏

  很低凑巧,几年前我也买了几刀宣纸,中档的,是精品而不是极品、吉品宣纸,品种除一刀扇面外其他记不清了。当初到手后试了一下,发现效果不好,便束之高阁,现在再试,发现老化了许多,正如网上所说,宣纸经五年以上老化,便可称老宣了,好的书写性便出来了。到了这个时候,我大概又可再重觅画家梦了,只要我能抽出有限的时间。但记不清了那些宣纸是什么品种的了,如果是“棉连”的可能又要搁浅了。不管怎样,现在经济宽裕了,可以郑重其事地购置一些高档的好宣纸了,毕竟有直接标明是老宣的供选购了。储藏一些高档宣纸,奇货以居之,就算不是自己用,以后也会升值的,说不定退休后开间画廊,就靠它支撑门面了,遇到有好的书画家,就当嫁女一样以之相许,招赘入门把他包起来如何?

  我的画家梦……

  作者单位:广西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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